欢迎来到振东健康网  
网站首页 男性健康 女性健康 育儿保健 老年健康 健康资讯 查药品 查疾病 健康自测

健康资讯

  • Home > 
  • 健康资讯 > 
  • 学术前沿 > 
  • 杞菊地黄丸对肝肾阴虚证型妊高症患者血清因子水平的影响及机制探究

    发布时间:2021年01月19日 08:43:53 来源:振东健康网

    杞菊地黄丸对肝肾阴虚证型妊高症患者血清因子水平的影响及机制探究

    谷少华1,刘巧方1,李向南2

    (1.新乡市中心医院,科室产二科,河南省新乡市,邮编453000

    2.河南师范大学,化学化工学院,河南省新乡市,邮编453000)


    【摘要】目的:探索杞菊地黄丸治疗肝肾阴虚证型妊高症对血清炎性因子变化的影响,并分析其可能的作用机制。方法:抽选2017年11月-2019年11月收入院并完成治疗的78例妊高症患者进行调研分析,所有患者经辨证分型确定为为肝肾阴虚证,采用统计学随机数字表法,将研究对象分为研究组和对照组(N=39),对照组予以安慰剂疗法,研究组予以杞菊地黄丸治疗;治疗后比较2组患者血清因子γ干扰素(IFN-γ)、白细胞介素-6(IL-6)、白细胞介素-4(IL-4)和血管黏附分子-1(VCAM-1)的变化水平以及中医证候改善情况,妊娠结局等。结果:治疗后,研究组转化为正常证型(46.15%)高于对照组(20.51%),胎心异常(7.69%)、新生儿窒息(5.13%)、剖腹产(12.82%)、引产(2.56%)均低于对照组(25.64%、20.51%、38.46%、15.38%),P<0.05,统计学差异显著;且治疗前患者血清IL-4与IFN-γ呈负性相关(-0.649,P<0.001);IL-6与VCAM-1呈正性相关(0.517,P<0.001);治疗后,研究组血清IFN-γ、IL-6、VCAM-1水平低于对照组,IL-4水平高于对照组,P<0.005,具有统计学差异。结论:杞菊地黄丸可有效促进肝肾阴虚证妊高症患者恢复正常,同时可以纠正异常血清因子水平,降低不良妊娠结局事件发生率。

    【关键词】杞菊地黄丸;妊高症;肝肾阴虚证;血清因子


    Effect of Qiju Dihuang Pill on serum factor level in patients with pregnancy induced hypertension of liver kidney yin deficiency and its mechanism

    Gu Shaohua1,Liu Qiaofang1,Li Xiangnan2

    1、Xinxiang Central Hospital,Department No.2,Xinxiang City,Henan Province,453000;

    2、College of Chemistry and Chemical Engineering,Henan Normal University,Xinxiang City,Henan Province,453000

    【Abstract】Objective:To explore the effect of Qiju Dihuang Pill on serum factors in the treatment of pregnancy induced hypertension(PIH)with deficiency of liver and kidney Yin Syndrome,and to analyze the possible therapeutic mechanism.Methods:78 patients with PIH who completed the treatment from November 2017 to November 2019 were selected for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All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the study group and the control group(n=39)by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The control group was treated with placebo and the study group was treated with Qiju Dihuang pill.After treatment,IFN-γ was compar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The levels of IL-6,IL-4,VCAM-1,the improvement of TCM syndrome and pregnancy outcome.Results:after treatment,46.15% of the patients in the study group converted to normal syndrome type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20.51%),fetal heart rate abnormality(7.69%),neonatal asphyxia(5.13%),caesarean section((12.82%),induced labor(2.56%)were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25.64%、20.51%、38.46%、15.38%),P<0.05,with significant statistical difference,and the serum IL-4 of patients before treatment was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IFN-γ(-0.649,P<0.001);There was a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IL-6 and VCAM-1(0.517,P<0.001);after treatment,the levels of IFN-γ,IL-6 and VCAM-1 in the study group were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and the levels of IL-4 were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P<0.005),with a significant statistical difference.Conclusion:Qiju Dihuang pill can effectively promote the recovery of PIH with deficiency of liver and kidney yin,correct the level of abnormal serum factors and reduce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pregnancy outcome.

    【Key words】Qiju Dihuang Pill;pregnancy induced hypertension;deficiency of liver and kidney yin;serum factor

    妊娠期高血压疾病(Hypertensive Disorder Complicating Pregnancy,HDCP)又称妊高症,主要发生于妊娠晚期。相关流行病学资料显示[1-2],中国HDCP发病率不断增长,约为9.4%每年;国外HDCP发病率约为5%~12%。HDCP的发病会损害孕妇各脏器功能,导致围产期不良事件的发生,是导致孕产妇死亡的第二病因[3]。脏器功能受损肾脏首当其冲,但因其代偿功能强,早期肾脏损伤不会造成肾脏结构及功能的显著变化。临床检查尿酸和肌酐异常时,提示肾功能受损已经较重,患者很有可能会进展为肾功能损害或肾衰竭,对母婴健康安全造成严重影响[4]。临床目前尚无法阐明HDCP发病机制,但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发展,临床研究者开始尝试从从各个不同领域开展HDCP发病机制的研究,如遗传与免疫、血管内皮损伤等。各种学说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临床证据支持,尤其是血管内皮损伤学说备受推崇。有学者通过总结以往研究报道发现[5],中医证候的本质是细胞因子,中医证的发病与细胞因子紊乱关系密切。鉴于目前,针对HDCP发病血管内皮损伤中细胞因子水平与中医证的研究报道罕见,笔者通过分析杞菊地黄丸治疗肝肾阴虚证HDCP中医证的改善及血清细胞因子的水平,以期为临床中医药治疗提供理论支持。


    1、资料与方法

    1.1临床资料

    抽选2017年11月-2019年11月收入完成治疗的78例妊高症患者进行调研分析,诊断符合《妊娠期高血压疾病诊治指南(2015版)》[6],所有患者经辨证分型为肝肾阴虚证,采用统计学随机数字表分为研究组和对照组(N=39),对照组予以安慰剂疗法,研究组予以杞菊地黄丸治疗。研究组年龄20~40岁,平均(28.07±4.22)岁;孕周28~39周,平均(33.51±3.74)周;初产妇24例,经产妇15例。对照组年龄21~38岁,平均(28.21±4.19)岁;孕周29~38周,平均(33.85±3.90)周;初产妇25例,经产妇14例。2组患者在年龄均值、平均孕周以及产次等数据的比较上,无统计学意义(P>0.05)。本次研究患者均知情并签署同意书,符合世卫组织郝尔辛基宣言。

    1.2中医辨证标准

    参考《实用中医诊断学》[7]和《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8]制定肝肾阴虚证辨证标准:主症为头晕目眩、五心烦热、腰膝酸软;次症为咽喉干燥、耳鸣健忘、胁痛、失眠多梦,舌质红,舌苔薄,脉细数。具备2项主症、2项次症结合舌脉即可确诊。

    1.3纳入标准

    ①符合HDCP诊断标准及中医辨证标准;②年龄在20~40岁,孕周在28~39周;③对本研究知情且自愿参与,并可坚持至研究结束;④排除非HDCP患者、双胎或多胎妊娠、年龄在20周岁以下或40周岁以上、沟通障碍、1周内曾用其他影响本研究药物治疗、合并精神疾病等患者。

    1.4方法

    两组患者入院后均接受对应镇静、降压、解痉、利尿等治疗,根据患者病情程度和胎儿发育情况,适时进行剖宫产,病情不可控制的患者需通过引产,及时终止妊娠。

    1.4.1研究组加用杞菊地黄丸治疗,8丸/次,3次/d,饭后温水送服,治疗期间2周回院复诊1次,若中医证候转为正常后持续用药4周即可停药。

    1.4.2对照组加用安慰剂治疗,安慰剂与研究组用药外观、剂型、重量一致;主要成分为淀粉,不含有任何药物成份,通过食用色素(E150a)染色后让其与试验组药物外观一致,用法、用量、疗程与研究组一致。

    1.5观察指标

    ①中医证型转变:记录患者治疗后转化为正常、脾肾亏虚证、气虚血瘀证的比例;②血清因子:抽取患者空腹静脉血液,离心分离出血清后保存在-70℃冰箱中待测。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法(ELISA)检测血清中IFN-γ、IL-6、IL-4、VCAM-1。试剂均购自深圳市达科为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严格按照试剂盒说明完成操作。③妊娠结局:统计两组胎心异常、新生儿窒息、剖腹产、引产发生率。

    1.6统计学方法

    所有数据都是应用SPSS22.0(IBM公司)统计学软件完成的数据处理和后续分析。计量资料使用均值±标准差(s±x)形式表示,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率(%)的形式表示,采用x2检验比较各组变量之间率的差异;Pearson相关性分析被用来分析两组炎性因子的变化趋势;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所有检验均为双尾检验。


    2、结果

    2.1两组中医证型改善情况

    治疗后,研究组患者转化为正常证型占比46.15%,转化为脾肾亏虚证占比7.69%,转化为气虚血瘀证占比5.13%;在同时间段内对照组转化为正常证型占比20.51%,转化为脾肾亏虚证占比10.26%,转化为气虚血瘀证占比7.69%。两组转化为正常证型占比比较统计学差异显著(P<0.05);详见表1。

    2.2两组血清因子水平比较

    两组治疗前血清IFN-γ、IL-6、IL-4、VCAM-1水平进行比较,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血清IFN-γ、IL-6、VCAM-1水平均比治疗前降低,IL-4水平升高;研究组明显优于对照组,存在显著统计学差异(P<0.05);详见表2。

    2.3两组治疗前血清各项因子水平相关性分析

    治疗前,对患者血清各项指标进行相关性分析,肝肾阴虚证型患者血清IL-4与IFN-γ呈负性相关(图1-A);IL-6与VCAM-1呈正性相关(图1-B)。肝肾阴虚患者IL-4与IFN-γ进行皮尔森检验后r值为-0.649,P<0.001;IL-6与VCAM-1进行皮尔森检验后r值为0.517,P<0.001,(详见表3)。

    2.4两组治疗后妊娠结局比较

    治疗后,研究组胎心异常、新生儿窒息、剖腹产、引产比例均低于对照组,组间比较统计学差异显著(P<0.05);详见表4。

    3、讨论

    HDCP是临床上导致产妇、胎儿死亡率上升的主要病因之一[9]。国家开放二胎政策后导致高龄产妇数量增加,医疗资源分配不均,部分贫困地区患者产检不规律、产妇产前焦虑等,是导致HDCP发病率升高的驱动因素[10]。目前,现代临床医学对该病的治疗无突破性进展,主要仍以降压、解痉、利尿、终止妊娠等为主。HDCP病因及发病机制仍无法完全阐明,早期肾脏损伤的发病机制仍处于研究阶段。现有的研究指出[11-13],HDCP可能的发病机制与血管内皮损伤、血流动力学、胚胎滋养细胞受损等相关。临床对中医证型与HDCP发病机制的研究较少,笔者通过分析肝肾阴虚证患者细胞因子水平变化及其相关性,以期为中医药治疗该病提供多途径、多靶点治疗支持。现代医学研究指出,免疫调节属于整体调节,与中医"整体观念"、"同病异证"、"异病同证"理论相符。因此对免疫失衡、内皮损伤与中医证的关系开展研究,通过分析血清细胞因子水平之间的相关性,阐述肝肾阴虚证患者的多靶点、多途径治疗的有效性。

    中医上无HDCP病名,结合患者临床症状归属于"子晕"、"子满"、"子眩"等范畴。历代医家研究认为水肿是因脾虚、气滞、水停导致,治疗上以健脾、理气、行水为主;眩晕是脾虚、肝旺、阴虚等导致,治疗上一养阴、健脾、平肝为主;蛋白尿是因肺脾气虚、肝肾阴虚等导致,治疗上以补益脾肺、滋补肝肾、补肾固精、祛邪解毒为主。肝肾阴虚是多种疾病的病因病机,杞菊地黄丸具有健脾养肝、益肾填精的功用,是治疗肝肾阴虚所致疾病的经典药方,广泛用于肝肾阴虚证型高血压疾病[14]、脑缺血[15]等疾病,有显著疗效。以六味地黄丸为主方,加味枸杞、菊花而成,目前临床对杞菊地黄丸药理研究尚少,但对六味地黄丸的研究报道指出[16],其药理作用对多环节、不同系统有调节作用,安全无毒,可有效提高机体免疫功能,全方对人体免疫功能具有显著地双向调节作用,有效调整Th细胞功能,可调节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

    人体正常妊娠与Th1/Th2细胞动态平衡关系密切,研究认为Th2细胞分泌的细胞因子有IL-4、IL-6、IL-10等,与免疫耐受相关,可保证正常妊娠[17]。TH1细胞可分泌肿瘤因子-α(TNF-α)、IFN-γ等,与免疫排斥相关。VCAM-1是免疫球蛋白的一种,常在细胞因子活化的内皮细胞上表达,多种因子均可对内皮细胞产生刺激,促进VCAM-1的表达。HDCP发病的血管内皮损伤机制已经得到临床认可,VCAM-1可结合包细胞表面含有的迟现抗原,活化白细胞、内皮细胞黏附,释放多种物质使血管通透性改变,加剧内皮细胞黏附及活化,进一步加重血管损伤。VCAM-1水平的异常可反馈出内皮细胞损伤程度[18]。IL-6可通过刺激对应因子的生成,损伤血管,进而升高血压;也可直接促进VCAM-1的表达,直接对血管内皮造成损伤,同时促进淋巴细胞增殖、活化,促进免疫细胞生成更多IL-6,加重血管内皮细胞损伤,前列环素水平降低,HDCP患者血管舒缩平衡被破坏,造成全身小动脉痉挛。本研究结果显示,研究组治疗后肝肾阴虚证型转化为正常证型占比显著高于对照组,且不良妊娠结局占比低于对照组(P<0.005);治疗后两组血清因子水平均恢复,但研究组恢复优于对照组,且治疗前患者血清IL-4与IFN-γ呈负性相关(-0.649,P<0.001);IL-6与VCAM-1呈正性相关(0.517,P<0.001)。表明肝肾阴虚证HDCP患者血清IFN-γ、IL-6、VCAM-1水平表现出异常升高,IL-4降低;且杞菊地黄丸治疗能有效促进中医证型、血清因子恢复至正常,降低不良妊娠结局发生率。正常机体中,VCAM-1水平较低,IL-6可促进其表达,HDCP患者血清中IL-6水平高,VCAM-1水平对应升高,与病情发展关系密切。可能是因IL-6对血管内皮细胞产生刺激,促进黏附因子生成和表达,激活白细胞,使之与内皮细胞黏附,加剧血管内皮损伤。黄志勇等[19]研究指出,IL-6可促进VCAM-1表达,且IL-6量增加VCAM-1表达量增加,说明IL-6可诱发VCAM-1。同时,IL-4与IFN-γ表现为负相关,治疗后IFN-γ明显降低,IL-4升高,说明肝肾阴虚证患者IFN-γ与IL-4比例发生异常。从本研究观察结果可知,治疗后患者IFN-γ水平显著降低,IL-4水平显著升高,说明二者比例逐渐恢复,虽无法确定恢复程度,但可说明杞菊地黄丸治疗HDCP可帮助纠正免疫失衡。与李霞妃等学者研究指出[20],HDCP患者治疗后IL-4水平变化不明显存在显著差异。考虑为治疗维持了Th1/Th2细胞平衡,因药物干预让IFN-γ与IL-4水平恢复,也可能是因为样本选择量小,导致存在这种差异。

    综上所述,肝肾阴虚证HDCP患者存在血清IFN-γ、IL-6、IL-4、VCAM-1因子水平异常;经杞菊地黄丸治疗可帮助恢复正常证型,恢复血清各项因子水平,保证母婴健康安全,为中医药在该领域实现多途径、多靶点、多向调节的应用提供理论支持。


    参考文献

    [1]郭超.健康教育护理干预在妊娠期高血压孕产妇中的应用效果观察[J].中国药物与临床,2019,19(12):2120-2122.

    [2]严重妊娠期高血压增加母婴围产期不良结局的风险[J].循证医学,2018,18(6):347-350.

    [3]胡美娜,张颖,赵温.妊娠晚期649例死胎的临床分析[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7,52(12):822-827.

    [4]李欣,李国慧,吴晓静,等.高海拔地区妊娠高血压伴肾损害的临床特点及影响因素[J].中华

    肾脏病杂志,2019,35(5):342-350.

    [5]雍苏南,谭元生.高血压病中医证型分布规律及合并病的相关性研究[J].辽宁中医杂志,2018,45(5):914-916.

    [6]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学组.妊娠期高血压疾病诊治指南(2015)[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5,50(10):721-728.

    [7]邓铁涛.实用中医诊断学[M].2004.

    [8]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4.

    [9]金美媛,郑能能,熊智慧.中西医结合治疗重度子痫前期与子痫型妊娠期高血压的临床分析[J].中华中医药学刊,2018,36(4):949-951.

    [10]刘情,王笑笑,张英奎,等.河北省2016年妇女妊娠期高血压疾病与年龄的相关性分析[J].中华流行病学杂志,2018,39(9):1270-1273.

    [11]李可,朱大伟,陈建昆,等.子痫前期发病机制与临床治疗研究进展[J].解放军医学杂志,2019,44(5):423-429.

    [12]沈晓翀,赵长伟,姚健.妊娠期高血压疾病血ET-1与NO水平变化及其对肾动脉血流动力学的影响[J].中国妇幼健康研究,2017,28(5):547-549,576.

    [13]黄作香,张小莎,周刚.黄芪甲苷对妊娠期高血压模型大鼠胎盘组织中HIF-1α、sFLT-1和PLGF表达水平的影响[J].临床和实验医学杂志,2019,18(16):1684-1688.

    [14]都佳蕴,周慧君,杜昱林.肝肾阴虚型高血压采用杞菊地黄丸与硝苯地平缓释片联合治疗临床疗效观察[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9,46(6):147-149.

    [15]付娟.杞菊地黄丸治疗肝肾阴虚型短暂性脑缺血发作19例[J].辽宁中医杂志,2009,36(10):1748-1749.

    [16]赵婷秀,曹迪,茆文莉,等.HPLC-QTOF-MS分析六味地黄丸不同部位的化学成分[J].中药新药与临床药理,2018,29(4):489-496.

    [17]施秋秋,颜美秋,余欢欢,等.孕康口服液对LPS诱导小鼠流产的保胎及免疫耐受调节作用研究[J].中国中药杂志,2019,44(6):1227-1232.

    [18]冯卫生,樊慧,徐瑞豪,等.圣草酚-7-O-β-D-葡萄糖苷改善血管内皮细胞损伤作用机制研究[J].中药材,2018,41(5):1176-1180.

    [19]黄志勇,田广永,曹玲,等.藁本内酯上调miR-181b减轻氧化低密度脂蛋白诱导人脐静脉内皮细胞炎症损伤[J].中国比较医学杂志,2018,28(7):18-23.

    [20]李霞妃,童巧薇,罗利飞.妊娠高血压疾病患者治疗前后血清白介素-4和γ-干扰素水平的变化[J].中国医药导报,2013,10(35):83-85.


    本文内容由振东健康网整理发布

    0
    加入收藏
    热门排行榜